剑宏
试写一部武侠剧的开篇
一个男人在说话:……
我,叫剑宏。剑,是杀人的剑,宏,是我的剑的名字。我喜欢我的名字。内蕴着锋利的张力。
我的剑很快,快过天边的流星。
寒光一闪!……剑锋三尺三寸。重七斤七两,剑身用千年寒冰铉铁所铸。削铁如泥,吹毛断发。剑名,“宏”。
十年前,塞外一战,我一人斩杀八十一名江湖一流高手,震动武林。从此,江湖上的武林人士开始害怕我。他们甚至恨我,更恨我的剑!于是,有人叫我独孤求败。但我还是喜欢我的名字。
高处不胜寒。高手是寂寞的。我没有朋友。
……长久以来,只有宏一直跟着我。剑是剑客最好的朋友,也是唯一的朋友。
其实,我一直在等几个人。陆小凤、西门吹雪、花满楼和叶孤城。我知道他们会来的。朋友?敌人?我只是在等。
……风从窗外吹过,大家忽然嗅到了一阵奇异的花香,然后就看见六个乌发垂肩,白衣如雪的少女,提着满篮黄菊,从楼下一路洒上来,将这鲜艳的菊花,在楼梯上铺成了一条花毡。一个一身白衣的很酷的男人踩着鲜花,慢慢的走了上来……不是我啦!……黄河远上白云间,一片孤城万仞山……这是等一下叶孤城的出场……
让大家失望了……我的出场简陋了很多……
夕阳西下,紫霞渲染天边的时候,我来到琴筑小居的二楼。我是身穿行者装束风尘仆仆走路来的。其实我……不会骑马!……当然,这并不影响我的一代大侠的形象!我想!
……我去看晚霞。也去看我最喜欢的女人。她是这里的老板,很普通的名字,叫小丽。一个柔媚的爱笑的女人。她笑的时候很美。她会抚琴。
还是那个靠窗的老位置。
窗外的夕阳如同熟透了的果子一般雍容腴艳,半明半灰的光芒赖洋洋地挥洒在鲁西南大地的黄河岸边……
我说:“小~丽~阿~……”……
(导演,这里很容易笑场!要注意了!……步步高电话的广告太深入人心了……要不要考虑去掉这个“阿”字呢?……恐怕不行,这个字太关键了!少了这个字会影响到整个剧本的!要知道这是一部艺术片!艺术片!…………嗯!)
……“不是……那个……你就是导演啊剑宏!”灯光小丁说。
……
……
……好吧,回来……
……
小丽过来了:
“爷,今儿个真早啊!……还是老样子?一坛上好的青稞酒二斤牛肉?”
……“嗯!”……我专注的看着天边,没有回头。
“福才张罗去了!爷,今天想听什么曲子?”……小丽问。
……福才是琴筑小居的店小二,长期的边缘生活使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乖戾之色。
……福才整日的佝偻着背哼着那不成调的歌。……“煮半锅水泡一壶茶,客官你就歇歇脚吧。外面的风太大,请进来说一说话。切两盘肉,倒三碗酒,且把那刀剑都放手。先让你喝个够,滚他的狗屁恩仇……”
……
我回过头报以一笑,手按着桌上的剑,一直没有离开过。
小丽穿了紫色的裙。她的脸很白,既不是苍白,也不是惨白,而是一种白玉般晶莹泽润的颜色。她的眼镜是漆黑的,含着笑意,看着我。
我说:“随便!”
转轴拨弦。小丽说:“那就《妆台秋思》吧。”
……婉转哀怨的琴声在耳边响起……悠远空旷……
诗人说:“小榻琴心展,长缨剑胆舒。”
剑是锋利的,琴是多情的。有剑无琴,剑只是一件杀人的武器;有琴无剑,琴只是一声无奈的慨叹……
我的一生经历过大小几十次战斗,曾经和无数个对手展开过面对面的较量,其中不乏惊天动地、鬼斧神功的精彩场面。但是,我记忆最深的不是这些。多年之后,我依然最记得的是那琴剑交融的一幕……
她的琴声像绸缎般飘洒,天色渐渐迷蒙,洛英缤纷……曲至酣处,琴声渐渐急迫,窗外树干瑟瑟发抖,枯叶飘飘欲坠,仿佛蝴蝶纷纷起舞。我的剑身也开始发出轻微的“嗡嗡”的吟声……月光下我看她抚琴的光影,梨花带雨……琴筑小居,琴与剑的组合,交织了一副异常奇丽的美景。
……
有诗云:
机遇先于公正。
有谁长啸。
他闭目,花钟萎谢。虎斑
逃离虎皮游如系列野火。
蕨根晶粒射如阳光刺伤四极八荒。
弦弓在射手的酒杯中震落秋林秋叶。
生命之筏
早乘血潮冲决幽谷而下。
……
剑宏等的人来了吗?
……
待续待续!哈哈!



